元代时期-戏曲艺人介绍

元初有三位艺人极其著名,成为有元一代杂剧演员的楷模,他们 是:魏某、武光头、刘耍和。三人都是教坊色长,各有自己的特长,元• 夏庭芝于至正十五年(1355年)所写的《青楼集志》里面说国初教 坊色长魏、武、刘三人,魏长于念诵,武长于筋斗,刘长于科泛,至今行 之。”稍晚一点的陶宗仪《辍耕录》卷二十五并说他们三人“鼎新编 辑”,“至今乐人皆宗之”。魏、武、刘三人在元朝一代的影响时时见于 有关记载,如元•高安道《嗓淡行院》散套里讽刺艺人技艺低劣是“辱 没煞驰名魏、武、刘”。三人中,魏某的姓名已经无从得知,武某只从 高安道散套里知道绰号叫做“武光头”,唯有刘耍和的事迹史料里保 存的比较多一点。元代南戏《宦门子弟错立身》里,完颜寿马夸说自 己表演杂剧的技艺高强,拿刘耍和做比喻,他说子这撇末区老赚, 我学那刘耍和行踪步迹。”其中强调刘耍和的身段步态,和夏庭芝所 说刘长于科泛一致,刘一定在这方面享有盛名。元•钟嗣成《录鬼簿》 记载的元代前期作家高文秀有一本杂剧叫做《黑旋风敷演刘耍和》, 可见那时刘耍和已经成名并被文人取作杂剧题材了。元代前期的另 外一位文人杜善夫在散套《庄家不识勾栏》里也提到勾栏里演出《敷 演刘耍和》剧目的情况:“前截儿院本《调风月》,背后么末《敷演刘耍 和》。”看来以刘耍和为内容的这个杂剧还十分流行。刘耍和有两个 女婿,一个是红字李二,一个是花李郎,钟嗣成《录鬼簿》在记录他们 两个人所编写的杂剧名目时都注曰教坊刘耍和婿。”除了以上三人 以外,元代前期似乎还有一个擅长表演院本的贾校尉,《错立身》里完 颜寿马夸口自己院本也很出色说:“我这爨体,不查梨,格样全学贾校 尉。趋抢嘴脸天生会,偏宜抹土搽灰。”看来贾校尉在院本方面享誉 不浅。

元代杂剧女艺人值得荣幸的是,有一位世家子弟叫做夏庭芝的 为她们写了一本传记式的书《青楼集》,使得许多人的姓名事迹得以 保留下来。夏庭芝出身乔木故家,云间巨族,平生结识青楼妓女、杂 剧女艺人无数,元末张士诚之乱后,他追忆旧景,把过去那些“见而知 之者”和“闻而知之者”的女艺人记录下来,就成为《青楼集》。夏庭芝 所记人数超过一百一十人,即使这样也不全面,他不认识没听说过的 不说,就是他知道的,他自己也承认“遗忘颇多”,否则我们能得到更 多的演员史料。现将其中可以肯定是杂剧艺人的姓名事迹勾辑 如下:

1.曹娥秀,大都名妓,赋性聪慧,色艺倶绝,与名士鲜于伯机有 交往。《青楼集》没有说明她能演杂剧,但是其他一些古籍却透露了 这个信息。元人高安道写的散套《嗓淡行院》里讽刺一班拙劣的杂剧 艺人上不得场面:“梁园中可惯经,桑园里串的熟。似兀的武光头、刘 色长、曹娥秀,则索赶科地沿村转疃走。”把曹娥秀和著名杂剧艺人 武、刘二人相提并论,说明她的名声也十分卓著。另一套散曲无名氏 《拘刷行院》里同样挖苦一班低等杂剧艺人的慌促丑态:“慌煞俺曹娥 秀,抬乐器眩了眼脑,觑幅子叫破咽喉。”曹娥秀屡屡被人们作比,她 在人们心中的影响可知。

2.珠帘秀,可能是洛阳人,排行第四,姿容姝丽,背微驼,早年在 大都活动,后来到扬州、杭州一带流寓。杂剧独步一世,对于杂剧的 各种类型如驾头杂剧、花旦杂剧、软末泥杂剧等样样精通,能作诗填 词,有作品传世。与一时名公才子如胡祗適、冯子振、王恽、卢疏斋以 及著名杂剧作家关汉卿等都有交往,这些人都曾为之创作散曲赠送。 胡祗適还为她写有一篇《朱氏诗卷序》①,称颂她的杂剧表演装什么 人像什么人,达到了“外则曲尽其态,内则详悉其情,心得三昧,天然

①见李修生:《元代杂剧演员朱帘秀》,《戏曲研究》第5辑,1982年版。

老成”的境地(《紫山大全集》卷八)。后辈杂剧艺人称之为“朱娘娘”, 有徒弟燕山秀、赛帘秀。《辍耕录》卷二十有“朱帘秀”条载其事迹。

3.顺时秀,姓郭,字顺卿(或芳卿),排行第二,人称“郭二姐”,生 性聪敏,色艺超绝,为文宗时(1328-1331年)大都教坊名伎,所谓“仗 中乐部五千人,能唱新声谁第一?燕国佳人号顺时,姿容歌舞总能 奇。”(元•高启:《高太史大全集•听教坊旧妓郭芳卿弟子陈氏歌》)杂 剧最擅长闺怨类,驾头杂剧里的旦本也得体。与文士王元鼎交好,称 杂剧作家杨显之为伯父,与名士虞集也有往来。有弟子宜时秀、金文 石和陈氏。®

4.南春宴,姿容伟丽,驾头杂剧在大都享有盛名。

5.周人爱,大都旦角,色艺并佳。

6.玉叶儿,周人爰儿媳,杂剧名角,文人亢文苑有[南吕•一枝 花]《为玉叶儿作》称她“无半点儿尘俗,不比寻常物”,并提到可能是 她擅演的杂剧剧名五种.•《汝阳斋》、《丽春园》、《玉盆儿》、《玉箫管》、 《玉镜台》。

7.瑶池景,表演杂剧为“一时之拔萃者”。

8.贾岛春,演杂剧和瑶池景一样出色。

9.王玉带,色艺两绝,文人赵明道作《名姬》散套,把她和著名杂 剧艺人天然秀并列对举。

10.冯六六,色艺两绝。

11.王榭燕,和冯六六齐名。

12.王庭燕,可能是王榭燕的姊妹,也是色艺两绝。

13.周兽头,大都名妓,姿艺殊绝。、

14.刘信香,被名士李侯宠爱,名声顿起。

15.司燕奴,精于杂剧表演,和朱帘秀、顺时秀齐名。

①见孙崇涛、徐宏图:《青楼集笺注》,中国戏剧出版社1990年版,第104、105页。

16.班真真。

17.程巧儿。

18.李赵奴◦

19.天然秀,姓高,排行第二,人呼“小二姐”,丰神艳雅,才艺超 群,所演闺怨杂剧在当时称为第一,花旦、驾头杂剧也十分精妙,受到 著名杂剧作家白甫和散曲家李溉之的爱赏,杂剧家赵明道作《名姬》 散套曾举她为例。

* 20.国玉第,善长谈谐,精于演出绿林杂剧,在大都享盛名。

21.魏道道,杂剧中旦色,擅长杂剧结束时的独舞[鹧鸪],无人 能比。

22.赛帘秀,为朱帘秀的高徒,中年时双目失明,但在杂剧舞台 上“出门入户,步线行针,不差毫发”,歌唱则“声遏行云”,为古今绝 唱。

23.天锡秀,姓王,擅长演绿林杂剧,脚虽小但步伐豪迈。

24.天生秀,为天锡秀之女,杂剧技艺比母亲稍差。《辍耕录》卷 二十四“勾栏压”条记载,至元壬寅年(当为至正二十二年,即1362 年)天生秀全家曾在松江府前勾栏里演出。

25.赐恩深,姓赵,擅长演绿林杂剧,她家被称为“邦老(强盗) 赵家”。

26.张心哥,擅长演绿林杂剧,在浙江、安徽一带享名。

27.王奔儿,背微驼,精于杂剧演出,曾被金玉府张总管买为妾, 张死后,流落江湖,当杂剧教师终生。

28.平阳奴,姓徐,一只眼睛瞎,四肢遍刺花纹,精于演绿林杂 剧,享名于金陵。

29.郭次香,也瞎一眼,擅长杂剧表演,在金陵著名。

30.韩兽头,擅长杂剧表演,在金陵走红。

31.赵偏惜,演杂剧旦本末本都出色,江苏、安徽一带艺人多以

第五章艺 人

她为师。

32.连枝秀,姓孙,曾为大都教坊官妓,后出家为女道士,浪游江 湖。《綴耕录》卷十二“连枝秀”条录有陆宅之为她做的募缘疏,里面 有“一跳身才离了百戏中圈子”、“发科打诨,不离机锋”、“戏房翻作道 房幽”等句子,说明她也曾经是一位杂剧演员。

33.王玉梅,杂剧演得精致,身材矮小,声音清圆,又兼唱慢词。 元代后期杂剧作家、《录鬼簿》作者钟嗣成曾拿她开玩笑。

34.李芝秀,杂剧旦色,赋性聪慧,能记得杂剧三百多段,在当时 最为出类拔萃。散曲家张可久有词赠她。

35.朱锦秀,演杂剧旦本末本双全,歌声彻云,容貌中等,但技艺 超群。

36.小玉梅,姓刘,杂剧技艺在江苏、浙江一带享有盛誉。由宋 人元的词家张炎曾作《为小玉梅赋》词。

37.匾匾,号“小枝梅”,小玉梅之女,姿容娇冶,资性聪明,演出 杂剧能够稍做排练就上场。

38.宝宝,也号“小枝梅”,匾匾之女,小玉梅之外孙女,演技不如 其母。

39.赵真真,擅长杂剧表演,歌声绕梁,享誉安徽、浙江一带。

40.西夏秀,赵真真之女,演杂剧也得名于安徽、浙江。

41 •李娇儿,姿容姝丽,意度娴雅,时人称作“小天然”,又称“风 流旦”,演花旦杂剧十分精妙D

42.张奔儿,姿容丰格,妙于一时,擅长演花旦杂剧,时人称为 “温柔旦”。

43.龙楼景,有姿色,专工南戏表演,歌声洪亮。

44.丹墀秀,龙楼景的姊妹,有姿色,也专工南戏表演,歌声宛转

悠扬。

45.芙蓉秀,婺州人,表演南戏能与龙楼景、丹墀秀相比并,又能

演杂剧,所以极其出类拔萃。

46.翠荷秀,名李翠娥(见《辍耕录》卷十五),杂剧表演受到时人 称赞,后给石九山万户做妾,一直到死不再演出。

47.和当当,其貌不扬,而杂剧演技精绝,在大都曾接替名演员 司燕奴而走红一时,名扬江湖,老来仍旧歌声高亢清润。

48.鸾童,和当当之女,杂剧得自家传,也有造诣。

49.汪怜怜,湖州名妓,姿容美丽,擅长杂剧表演。后给涅古伯 经历做妾。涅死,为尼姑终身。

50.米里哈,回族,其貌不扬,为杂剧旦色,歌喉清宛神妙,专工 贴旦杂剧而享名,曾与夏庭芝结识。

51.顾山山,排行第四,人称“顾四姐”,资性聪慧,演花旦杂剧技 艺绝伦,老来在松江演出,仍然是少年时的体态。晚辈艺人常常受到 她的指教。

52.童童,维扬名妓李芝仪之女,能演杂剧,往返于维扬、松江之 间演出。

53.李真童,张奔儿之女,色艺无比,举止温雅,十几岁时就名震 江苏、浙江一带。文中虽然没有说明她是杂剧演员,但张奔儿花旦杂 剧妙绝一时,李真童一定是从小跟她学习而登台。后给达天山检校 做妾,又当女道士终生。 •

54.大都秀,姓张,擅长表演杂剧,除了时常担任主角之外,充任 配角也很精妙。

55.喜温柔,姿色端丽,举止温柔,享誉于江苏、浙江一带,到老 不衰。文中虽然没有说明她能表演杂剧,但《说集》本《青楼集》有“回 回旦色末(米)里吟(哈),传授其妙”的文字,说明她是米里哈的徒弟, 米里哈擅长贴旦杂剧,她可能也以此为专工。

56.小春寡,姓张,天性聪慧,记性极好,在勾栏里演出杂剧,常 把众多剧目列举出来贴在四周梁上,让观众随意挑拣,其他杂剧艺人 都演不了这么多出目,没人敢这么做。先在武昌演出,后去浙江 西部。

57.孙秀秀,大都杂剧演员,小旦角,贵族官僚都喜欢她,京城诸 语说人间孙秀秀,天上鬼婆婆。”

58.事事宜,姓刘,姿色歌舞都美妙。文中虽然没有说明她是 杂剧演员,但说她的丈夫玳瑁敛、叔叔象牛头都是副净角,与她一 起在浙江西部享有盛名,可见他们是一个以事事宜为主角的家庭 戏班。

59.帘前秀,杂剧表演精妙,在湖北、湖南一带受到观众的

喜爱。

60.燕山秀,姓李,大都杂剧名角朱帘秀的高徒,杂剧表演旦本 末本双全,无人能比。

61.荆坚坚,工于花旦杂剧,擅长演唱,人们把她和大都杂剧名 角顺时秀相比,称她是“小顺时秀”。

62.王心奇,表演花旦杂剧精妙。

63.李定奴,擅长杂剧表演,歌喉宛转,曾在勾栏演出时唱[八声 甘州],每唱一句,观众喝彩一声,一共喝彩八声。

《青楼集》里明显为杂剧演员的女艺人名单如上,但这并不等于 说书里其他女艺人都不是杂剧演员,或许还有不少夏庭蒼并未注明 的,曹娥秀等人就是例子,而且通常来讲,元代杂剧兴盛,一般艺妓都 会表演几场杂剧,这已经成为时代风气,这也就是为什么元人青楼、 行院、勾栏和妓馆区分不开的原因。

在记录女艺人的同时,夏庭芝也连带提及了一些男艺人的名字, 其中一些是注明为戏剧演员的,如杂剧演员帽儿王(李定奴之夫),末 泥度丰年、安太平(匾匾之夫)、任国恩(帘前秀之夫),副净角玳瑁敛 (事事宜之夫)、象牛头(事事宜之叔),院本艺人樊孛阑奚(赵偏惜之 夫,有绝艺)、侯耍俏(朱锦秀之夫,为副净角,打筋斗出名)等。另一 些虽没有明确说是戏剧演员,但都注明为艺人,其中当然有戏剧演 员,如行院王元俏(天然秀之夫)、乐人从小乔、查查鬼、李小大(顾山 山之夫)、张四、张七(大都秀之夫,乐名黄子醋)、李四、田眼睛光、马 二 (燕山秀之夫,乐名黑驹头)、教坊江闰甫(西夏秀之夫)等,还有一 个教坊副使童关高(国玉第之夫)。另外,从元代杂剧戏班一般以家 庭为单位立论,杂剧女艺人的亲属也常常是杂剧演员,那么如侯耍俏 (赛帘秀之夫,一说与朱锦秀之夫、院本艺人侯耍俏为同一人)、陈德 宣'(郭次香之夫)、曹皇宣(韩兽头之夫)、冯蛮子(赵真真之夫)、王 德名(李娇儿之夫)、李牛子(张奔儿之夫)、金门高(龙楼景、丹墀 秀之父)、张有才(和当当之夫)、曾九(喜温柔之夫)等人中也一定 有戏剧艺人。夏庭芝原本有心再专门为杂剧男演员写一本传记 的,《青楼集志》里说至若末泥,则又序诸别录云。”可见他有所 计划,大概时局日趋动荡,使他不能完成自己的志愿,最后一定带 着遗憾死去,我们也就只好更加遗憾地面对元代男艺人史料奇缺 这一事实。

元代名士胡祗適,有散曲创作,与杂剧艺人交往很多,在他的文 集《紫山大全集》里有几篇为他们写的序文,使我们又见到了几位杂 剧演员。《赠宋氏序》赞扬宋氏的表演是“上则朝廷君臣政治之得失, 下则闾里市井父子兄弟夫妇朋友之厚薄,以至医药卜筮、释道商贾之 人情物理,殊方异域、风俗语言之不同,无一物不得其情,不穷其态。 以一女子而兼万人之所为,尤可以悦耳目而舒心思,岂前古女乐所拟 伦也。全此义者,吾于宋氏见之矣”。说明宋氏不但是杂剧演员,而 且取得了很高的艺术成就®。《优伶赵文益诗序》里的赵文益,应该

①也有人认为宋氏就是朱氏,即朱帘秀,“宋”字是“朱”字的误写,见蔡美彪:《关于 关汉卿的生平》,载《关汉卿研究论文集》,古典文学出版社1958年版。但根据 不足。

就是教坊色长赵文殷的兄弟。①

元•钟嗣成《录鬼簿》里还有关于四位艺人编写杂剧剧本的记录。 一,赵文殷,彰德人,教坊色长,做有三本杂剧:《渡孟津武王伐纣》、 《宦门子弟错立身》、《张果老度脱哑观音》。据明初藩王朱权《太和正 音谱》,赵的艺名为赵明镜。二,张国宾,大都人,乐名喜时营(朱权则 说他的艺名为张酷贫),教坊勾管,也做有杂剧三种:《汉高祖衣锦还 乡》、《薛仁贵衣锦还乡》、《相国寺公孙汗衫记》。三,红字李二,京兆 人,为教坊色长刘耍和的女婿,同样做有杂剧三种:《病杨雄》、《板踏 儿黑旋风》、《折担儿武松打虎》。四,李郎,刘耍和女婿,有杂剧两种: 《撇操判官钉一钉》、《莽张飞大闹相府院》。朱权标出他艺名为花李 郎。对这四个演员兼职的剧作家,贵族朱权持以完全鄙视的态度,他 虽然也在《太和正音谱》里著录了他们的戏剧作品,但却把他们称为 “倡夫”而单列在其他剧作家之外,并只录他们的艺名,说他们不配有 名字。

从今天传世的元代文物里,还可以勾稽出几位当时活动在山西 南部的杂剧艺人的姓名或艺名,他们是:(】>_好。万荣县孤山风 伯雨师庙元代戏台残柱頂部刻有如下字样聋都大行散乐人张德好 在此作场,大德五年三月淸明,施钱十贯。”可見张德好是大德前后 (1297—1307年)活跃在平阳府地区的杂剧艺人。(2)忠都秀。洪洞 县霍山明应王叙南壁东镅壁画标羅为3“売都翼爱大行散乐忠都秀在 此作场,泰定元年四月日。”这權華睡是平羝府的著名杂剧艺人忠都 秀于1324年在这里为祭祀霍泉水神明应王而献艺的写臧,从画中可 以看出她是女性。<3)吕怪眼、吕宣、刘秀春、刘元。河津县北寺庄禹 庙戏台元代台基石上刻有如下字样:“建舞楼,都科韩张鼎拙书, 石匠张珍刊。庆楼台,大行散乐古弄吕怪眼、吕宣,旦色刘秀春、刘山西省洪洞县霍山明应王殿南壁元杂剧演出图(1324年)。上方帐额书 “大行散乐忠都秀在此作场泰定元年四月日”字样,演员前排正中穿袍秉笏者 为忠都秀。

元。”这是一个家庭戏班为庆祝禹庙戏台落成而在这里进行演出的记录。

元代时期-戏曲艺人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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